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惶然录

心无知识的乃为不善,脚步急快的难免犯罪。宁静致远,无欲则刚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纪念夭折的《情人书》。  

2006-10-23 23:06:4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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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念夭折的《情人书》。 - 张小意 - 惶然录纪念夭折的《情人书》。 - 张小意 - 惶然录

《情人书》前几月已经由江西教育出版社出版。由于出版社的体制问题,本书基本在库屯积,未发于市场,成为我个人第二本死于出版社(其它则因书商猝死)的书。以上页面均为书中内页,由我的蜜友妞妞,即梁晶晶和她的几位朋友们共同设计,书中每一页均做了独立设计,过程极尽周折。另,虽未见面于市,除了妞妞外,对蜜友于是,吃友阿闻、蜜友冯与蓝出版前为我写的书评,也须深表感谢。

发部分正文纪念。

 

情书一:橱窗

亲爱的。你注意没有。许多东西,事无巨细,都可以分类,切割。大脑可以切片,思维可以分层。不知道有什么真的密不可分。

有的时候,我就坐在那里,有没有人在旁边不重要。我会想起你,想起所有我爱着的,爱过的人们。我把一切能想到的,能介入的,能参与的,所有牵扯的细枝末节,都分成小格子。

亲爱的。我要在属于我的格子里塞上我的喜悦、悲伤、烦恼、阴暗、明亮。然后。我要在每个小格子里留下一点点小小的空白,等待你来占据。

每一个格子都是一个橱窗。等待有人经过。这个人。那个人。有关。或无关。亲爱的,如果你不来占据,我就在每个小格子里画上你的面容。每一个时刻,都假装有你在。于是,你就真的在了。

橱窗。只是一个个无用的小格子。不管愿意不愿意,它充斥了无聊的饭局,寂寞的香烟,芜杂的文字,喧嚣的谎言。但有你的面容,还是欢喜的。

有时,能看见意外。你被抛锚的汽车丢弃在路边,头发被风吹得站立,路边有两排白杨。或者。电梯坏了,从阴黑的二十一楼楼道慢慢地走下来,踩不出光线,也踩不出脚印,心跳猛烈。

有的时候,不过是突然眼睛被脑子里突如其来的念头损伤,于是停车,站在马路边抽烟。也许,某一个时刻,你跳进我脑海时,我正在努力打扫房间,脚下是湿淋淋的水渍,而你在参加一个冗长的会议,纸上涂满了毫无意义的曲线和意义重大的字符。

某时,或你或我,在看一部漫长的影碟,身边的茶水泼得报纸都烂成一团,楼上的水突然渗透了天花板,灯突然的灭了。

这些都属于我的小格子。你的小格子。小格子里的小格子。

你的格子里没有我。你有无数的格子,格子里,有你的妻子,你的儿子。你的父母。你的朋友。这些才是你的生活方式,而我不是。

亲爱的,有些选择题我们做得太早,选择了就再退不回来。有时候,我们尚未成熟到能做决定,便已开始做决定。我们必须为这些决定付出代价,不管代价是什么。彼时,我们不知道等待我们的是什么。我们不知道大半时候,我们只能等待命运的安排,却不能安排命运。

亲爱从激情迸发到熟视无睹,没什么能够敌过时间和惯性。所有的改变都是自以为是,自欺欺人。最终,也不过是重新走回原来的轨道。

你呆在我的格子里。我和你的格子,格格不入。亲爱的。这已经是全部。

 

情书二:孤楼

这是郊区一幢幽长的小楼。坐落在一个被漫长的荒地包围的小集市边。有一条不知道流向哪里的污水河,卷着青菜白菜避孕套甚至残破的马桶艰难在淤泥中蠕动。有一个偶尔发出噪声并且散发出迷乱的化学气味的工厂。有一个灰暗的商店,商店里的人脸色阴黑,充满了债主对穷人的仇恨。有一个低矮的裁缝铺,里面坐着个有一双大眼睛长着冻疮的小姑娘,她的头顶挂满了线条粗糙的衣裳,红红绿绿。

亲爱的。这层楼绕着的地面中心就是菜市场,这些炎热的日子,暴烈的阳光就像核爆炸,菜场散发出糜烂的生物味道。三层楼。很宽。六个楼道。弯弯曲曲地围成个变形的S。前后都有漫长而寂静的走廊,一扇扇缩在生铁后面错落的木门。七绕八绕的走廊,常常走了几个来回,都看不见人影。

这样的住宅,适合幽闭的人居住。其实,它原本是工厂的办公楼。后来,工厂撑不下去了,一间间卖了,很便宜。正好和我的存款相当。于是,我就毫不犹豫地把它买下了。没有想过留下来,或是走的问题。只是觉得,有个地方,哪怕只是八面水泥,都是好的。

我在这里住了一个月了。每天推开门,就闻到生铁坚硬的气味。在浓郁的阳光下,趴在露台上,等待太阳慢慢地沿着影子爬下来。

这些年下来,能够想起的,不能够再想起的,都变得不那么重要。我心甘情愿没入自己的寂静之中。

除了,身边没有你之外。

可是若有了你,会有什么不同?

我猜想,仍然是一个人,在走廊上散步,抽烟。安于,且乐于这样寂静的生活。

每个甘愿寂静的人,对世界都百感交集。受过伤害,也有过感激。既然迟早要死,便只能好好活着。既然迟早无关,所以一贯无关。我就在这样的安然中,给你写着信。走廊上,洒着玉兰花的影子和香味。

亲爱的。若你在,能告诉我会有什么不同吗?

 

情书三:初识

我们混杂在人群中。香烟、洋酒,甚至,大麻气味的酒吧里。

分不清这些味道都是从哪里来的。浓重得让人窒息。我们相对遥遥地坐着,手中无聊地盘玩着杯子或者香烟,间或相互望一眼,笑笑。那时候,我们尚且陌生,彼此有了解的竿墒遣恢廊绾慰肌?lt;/p>

记得那一天吗?

越到深夜越喧闹,而越发的喧嚷之中,我的存在,你的存在,变得越发没有意义。你站起来,俯下身,在我耳边大声问,走吗?

我们一前一后走出酒吧。空气顿时轻快起来,像是掀起了压在肺上的污物。工业废气扑面而来都显得那么清新。路灯把影子浓缩成一个点,然后再拉长,再浓缩。路边拆除了一半的红墙,安静地吞吐着飞灰。一家小店放射出暗红的灯光,灯光下,隐隐露出一条紫色的格子背带裙,绣了朵很粗陋的花儿。

大约走了三分钟的时间,没有话。我看着你的影子,你看着自己的影子。车流声都被拉到了遥远的大路上,我的心事被拉得剧烈起浮。

你突然问,你住哪里?我摇头,说,不用,我想散步。你犹豫了一下,说,我陪你走一会儿吧,一个女孩子不太安全。

就这样,默默无语。我默默地看着自己的脚尖,感觉在这样的夜色下,我们就像在车流、气流中飘浮。那时候已经接近凌晨,路边所有伟岸的建筑,银行、机关、商店、邮局都已经关了门。只有些饭店、美容店还灯火通明,一些男人女人站在混乱的灯光下吵架,或者谈着交易,裙子和香烟飘浮得姿态暧昧不清。

城市的夜晚没有星星,没有月亮。只有闪烁着霓虹灯的立交桥。只有沉默的房子和被无限延长的车流。只有一个个睡着或者没睡着的人,辗转。

我们一直走到了我家门口。走到了凌晨两点半,然后道晚安。

我第一眼看见你,就爱上了你。

我没有告诉你。我想知道。我的爱能维持多少个瞬间。

多少个瞬间才是永恒。亲爱的。我一直不能确定。

 

情书四:对那些好日子的怀念

掩了门窗,还要确认连目光也不能透视进来。

在一间小小的房间里,我们消耗掉完整的一个下午,再加一个晚上。很多天,我们都这样渡过。

那时候,我们相爱。我们以为我们相爱。我们确实真心相爱。真心以为我们相爱。

没有一句话能抵的上无心的呢喃。没有一个动作能抵的上拥吻。没有一件事,能抵的上沉沉地交缠在一起,听彼此的心跳。

无谓什么叫做爱情。对于词语的探讨永远得不出结果。之前,之后,我都会怀疑我是否爱你。可是,那些个将热浪关在门外,在风扇中寻找对方呼吸的下午,我深信不疑地知道,我爱你。

但爱一旦说出口,便已经荒诞。于是,我告诉自己,我爱你,但我不说,不说,就不说。我爱你。真的。我爱你。

我只是想抚摸你湿淋淋的头发,吻你柔软的嘴唇,让自己靠近一点,再靠近一点。身体的吸引,以及不自觉的亲近。我便足以确定,我是深爱着你的。我先是爱你,然后爱你的身体;爱你的身体,于是更爱你。

那些个昏乱的下午已经逝去,我依然怀念,那些我尚且爱着的日子。你唇间的温暖与柔软,你手指的细纹,你身体上弥散着清淡的体味,以及你在半睡半醒之间的嗯嗯啊啊,都足以构成我对那段好日子的怀念。我渐渐,只能记住你的身体。却无比地爱着你。

 

情书五:一切关于你的。

A.

你就坐在我对面。我在沉默中不安。你不会意识到我心里的惊涛骇浪。

我已经长大,大到足够知道,许多时候,情感是隐忍,而不是急于索取。于是,我在沉默中不安,不时扫过你的面庞。

我只能以这样的方式轻轻地爱你。轻轻地。轻得或许你无法获知。

即使我不能为你做些什么,但请你,请你相信,我是爱着你的。我如此爱你。以至于不能接近你。

 

B.

那一天,我走你前面,幻想你的目光从我的头发流下,流落到脚跟。你有没有想到,这一个偶遇的陌生女人,稳稳地走在前方,幻想着你的抚摸?

朋友说,所有的欢喜,都是相互的。在收到你的短信时,我几乎确信。那几天,我一遍遍地翻看那条简单的短消息,从内容到时间乃至你的名字,反复温习。

有那么一会儿,有那么几天,有那么几个月,有那么些日子,我确信你便是我一直等待的,等待的,温暖。是,和你在一起的日子,划不满掌纹。

掌纹。据说就是命运。

 

C.

亲爱的。这个称呼是默默的。只有在书写时,才能大胆地说。亲爱的。亲爱的。亲爱的。亲爱的。多少想说却未能说的话,会和这个称呼一起,浮起落下,最后湮没。

每一次热爱都会像初恋。每一次热爱都是那么的信以为真。每一次都是如此不同,无法借鉴。也许大部分时候,不过是太渴望被爱,将别人闪烁的好感当成了信仰。而脱离索爱的热望后,爱在内心迸发,最后消亡于内心,便与他人无关。

也许这时候,我们才知道。什么是爱。也许到这时候,我们仍然不知,什么是爱。

 

D

喜欢和你散步。

那些个夜晚,夜如白昼一样喧嚣,每扇黑暗的窗都在躁动。

每扇明亮的门转动之间,都有闪失不安。夜风只是偶尔有些萧索。

巨大的繁荣与声嘶力竭,以及沙沙的脚步。

也许,这是两双鞋子的爱情,不时碰触的鞋子,代我亲吻你。

你仰起头,说,你的头发香味儿。

原来头发也在偷偷地亲吻你。

也许,我的一切都爱上了你。

 

E.

你说你要回家。于是就这样看着你走掉。你的背影很清楚。在阳光下发光。

我有时会想你妻子的模样。有时会希望,你的孩子也并不存在。我只见过你。

这世界上只有你一人。只有你一人。

你说,算了吧,算了吧,算了吧。

其实,世界上只有你一人。我知道得很清楚。

可是,亲爱的。即使我们在这世界上如此缺乏安全感,即使我们天天小心翼翼,生怕更多的失去。

我们还是一样的不安。

只是我们仰仗于习惯生活。

你说,婚姻是用来培养亲情的。亲人是用来互相纠缠和伤害的。

也许你的话是真的。太不陌生的反应,太过放肆的发泄,让彼此伤痕累累,无处可逃。

也许是你在撒谎。生活纯属虚构。

 

E.

隔着电脑就可以看见你。我悄悄地在MSN上打开对话框,一句句地对你说话。你从未回答过。

我也从未发出过。

 

 

情书六:种种呻吟

A

风吹得玻璃响,上班时间我总在抽烟,总在睡觉,总有人开着窗户散烟。

后来就到阳台上去抽烟,地铁站口孤零零地发出寂静的声音,对面楼住着一户人家,花儿整齐地摆了两层。

 

B

夜夜都有酒和茶的香气。有的时候,我觉得胃很寂寞。

 

C

生病。剥开药的时候,听到头脑中巨大的嗡嗡声。

停手。嗡嗡声戛然而止。

 

D

冷是透明的。

 

情书七:楼梯

A

先是两阶台阶。转弯,十三阶,再转弯,又十三阶。

楼道很黑。所以要清楚地记得,多少级台阶,转弯的弧度,每层台阶的高度,以及台阶到房门的距离。

我曾坐在黑暗中。双手托腮,托到冰冷。

我并不是等你。我知道你不会回来。

 

B.

我知道。

你的客厅里,堆满了不知哪儿来的垃圾。

你的房间里,有一辆自行车,自行车下面,经常卧着一只狗。

你的桌子上,是杂乱的书,落着灰尘。

你的床上,床单洁白而整齐。

世界这么大,我们不能指望心固定在一点。

可是,你的偶尔片段,却被我如此凝固了几年。

也许,正因为断裂,凝固才有可能久远。

 

C.

我又落入了黑暗中。

先是两阶台阶。转弯,十三阶,再转弯,又十三阶。

熟稔地走到门口,再轻巧地转身。

我只是喜欢上了这儿的台阶。我只是一遍遍地温习。

我清楚地知道了,这里有多少级台阶,转弯的弧度,每层台阶的高度,以及台阶到房门的距离。

 

情书八:回忆之后,忘记之前

A

下雪了。亲爱的。

雪细细密密的,往身上扑。凉得像手中的冰激凌。

可是,怎么冰激凌慢慢的,就软了,就要化了呢?

我有点冷,我想回到温暖的房间里,然后,慢慢地吃。一口口地凉到心里。

但是,它怎么就要化了呢?

冒着冷得刺骨的风,我跑到阳台上,把冰激凌放在窗台上,关上了门用冷风吹。

不知道能不能让它坚强些。像我这样。

 

下雪了。亲爱的。

超市里很热闹,亮亮的,照得人脸色无缘无故灰败下来。推着车子总是不能周转自如,不时地撞上什么。圣诞节快到了,星星娃娃圣诞树和小礼物,堆了整整两排货架。

节日,是一种隐喻。亲爱的。听说,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;孤单,是一个人的狂欢。

 

下雪了。亲爱的。

满街的摩托车摇摇晃晃,扯亮了灯,扯高了嗓门,就是想把街边孤身走着的路人一个个带走,塞进一间未知的房间。

这间未知的房间,明暗不定,人影绰约,暗流肆意,终归隐蔽着什么,熟悉的,暗藏的,或者,明明白白指向什么的。

在未知的房间里,难免会想起什么,或者忘记什么。

 

B

下雪了。亲爱的。

冷冷的,像雨一样的雪。

夜色下,地面潮湿闪亮得,像眼睛。像你的眼睛。

车灯滑过来,滑过去,把身前身后扫得漆黑。

像你的眼睛。

 

情书九:仅仅雪景

亲爱的。好大的雪。

瓷砖地面直打滑。草丛也消失了。整个世界,是平面的,无孔不入的白色。

雪景区别不大,就像什么菜下到火锅里,都是一股麻辣味儿一样。雪那么白,又有那么无孔不入,染得天下一片干净的不透明。雪的颜色,强大得铺张,放眼望去,能余下的,只有线条了。

湖边。近处的湖水线条平坦,路面有些小蜿蜒,曲曲折折地往前蔓延。而再高一些的线条,则是路边的民房,参差地张开黑色的,潮湿的,阴暗的木门,打破了一统全局的,平面的白色。

然后,就有了山的线条,弯曲的弧度大些,高些,山头的树,则是一种细碎的景致,枝枝叶叶及纤细的小花。

我吱吱呀呀地走在雪地里,落下一个个不结实的,暗灰的脚印。

我的呼吸,都掺杂着雪花的粉末。

我冒出个念头。如果我一人能够欣赏这样的美景,那么,你对于我,除了怀念之外,还有什么呢?

 

情书十·致。

也许,终了一生,爱情也不过是种信仰。永不能实现。

也许,每一个人在某时,都是一个崭新的错觉,爱的时候便明白,但还是费力去爱。

有的时候,只是有的时候,你,或我,希望错觉一生。可是,我们怎么才能做到永远不清醒呢?

有人说。每一段爱情。都与被爱者无关。只是爱着的人,自己的积累与消耗。

也许。我们并不能为爱情做什么。我们为亲情所做的一切——牵挂、礼物、养活自己、照顾自己,也正是我们能为爱情所做的所有。

爱情不能考验。飘浮的情绪,永远都经不起考验。

你曾说过,也许有一天,你来了,就带我走。随便走到哪里。你又说过,也许这一天,永远不会来。

但是,无论如何,我们还可以梦想。也许真的会有那么一天。

那一天,或许你已经六十一,我也已经年过五十。也许更老,也许我们脸上爬满皱纹,身体上血管暴露,多走两步也许都会气喘。

可是,只要愿意。一切可以随时重新开始。

只要你真的想要。每一个现在,都是可以改变的。有了你,我总是有充足的理由说服自己——只有变化才可能进化。也许,那时候,我们仍然茫然,仍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可是,我们可以在在一起,慢慢地找。随便找一个地方。安静地生活。直到渐渐死去。

这是一种最好的存在,以及,死亡方式。我想,和你。种花植树打扫房间,养猪养鸭养猫养狗养各种愿意和我们生活在一起的动物、植物。大门只为动物、植物敞开。再也不要和任何人有关。每天,我们呼吸最新鲜的空气起床,房间里充满了晒热的植物味道, 床单灿烂而洁白。窗台上有潮湿的阳光。墙上挂满了黄绿的枝叶,我们睁开眼就有生命的意识。

我们住的地方,会有一条细细流淌的小河,偶尔有些个白天,我,或者你,或者我们,坐在河边吹风,平白地渡过一天。我或者会把项链、手链扔掉,看它们下沉的姿态。与自己最虚荣最美丽的时候告别,不再为容颜禁锢。像苍老一样希望,像青春一样绝望。

或许这就是命运。或许这就是爱情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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